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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醋劲儿大,后果很严重


隔了三天见到九思和二筒,阮舒察觉他们对她的态度比先前要拘谨很多。

        二筒倒还好,他本就没说过几次话,而且多数时候以支援工作为主。

        九思虽然同样话不多,但素来贴身随行她周边,接触得频繁,现下一对比,感受得尤为明显。

        不晓得是不是因为傅令元重新交待过他们什么才导致如此。

        回想起在机场对九思的火,她心里多少有些抱歉。毕竟她是将对傅令元的气迁怒到她身上了。

        任由车厢内的这份拘谨蔓延,阮舒自顾自翻出先前林璞来的数条微信。

        昨天江城会展中心的爆炸之后,她全副身心都记挂着傅令元,昨晚回来海城,庄佩妤的死又是一波冲击,她根本没有闲情去搭理过自己手机。

        消息的内容不外乎是关心她的安危之类。后来大概是通过其他员工得知她无恙,于是又来了一条安心之语。

        最后是在她方才洗漱期间,他新来的一条微信语音。

        姐,不知道是不是打扰到你和姐夫休息。我就是想问,你今天会来公司么?

        他似乎身处闹市之中,语音的背景十分嘈杂,除了车水马龙的交鸣,还混合了很多说话声。其中两把嗓子喊的是什么山东杂粮煎饼煎饼果子来一份。

        阮舒有点难以想象他干干净净的一个大男孩穿行于各类小摊贩之间的画面。这就是他平常买早餐的情形?

        迟是迟了些,她还是给他回了条讯儿:嗯。

        手机放回包里时,摸到她买赔给陈青洲的那支手机。

        险些把这茬儿给忘了。

        本来该昨天一回来就把这事儿办了的,结果

        心里琢磨起该怎么还题。

        虽然和陈青洲同住绿水豪庭,也晓得他别墅的位置,但贸贸然上门肯定是不妥当的。

        他原先那支手机的残骸她尚保留着,盛透明密封袋里,等着到时一并还回去。新手机放在盒子里,电话卡在第一时间就装进新手机,只是那之后便未曾再留意。

        此时取出来一瞅,才现也有数通未接来电和未读信息。

        皆来自同一个号码,时间亦全集中昨日爆炸事件之后。

        阮舒点开信息。

        阮小姐,你是去江城参加展会的?看新闻,会展中心生爆炸,你安好否?

        无疑,是陈青洲。

        她又把后面两三条都点开。

        大概因为她彼时未做任何回应,所以他来的是诸如阮小姐?等等的确认之语。

        阮舒组织着措辞,回复:抱歉,陈先生,刚看到信息。谢谢关心,我一切安好。

        送完毕后,她开始编辑下一条,想问问他要怎么还他手机比较方便。

        陈青洲的电话却是进来了。

        顿两秒,阮舒接起:你好,陈先生。

        你好,阮小姐。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之前我的电话和短信都没有得到你的回复。

        我没有留意。

        我猜到了。阮小姐收到我寄过去给你的手机之后,肯定不会继续用我的。但我没有阮小姐的号码,只能往我的那支手机上打。

        阮舒再次礼貌地表达感激:谢谢陈先生帮我找回手机,也谢谢陈先生对我的关心。

        阮小姐太过客气了。陈青洲的嗓音沉稳,继而询,什么时候从江城回来的?

        昨天晚上。阮舒回。

        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略一忖,原来是他的这句问话前头少了阮小姐三个字的称谓,好像两个人的关系突然就被拉近了。

        陈先生的手机——

        陈青洲截断:我中午会在你们公司附近。

        阮舒怔忡。他的言外之意是要和她见面?

        下一句,陈青洲印证了她的猜测:你们公司午休的时间是12点到14点对吧?那我们12点半,约国贸的caprice餐厅吃顿便饭。

        还不是问句,直接就下了决定。阮舒一阵古怪:陈先生,我可能——

        算作你对我表达的感谢。陈青洲又一次截断她,笑笑,一顿饭而已,阮小姐不会这么小气吧?

        阮舒心里头有点打鼓,却也好奇他此举的意图。犹豫两秒,最终应承:好。

        那中午见。

        挂断电话,陈青洲扭头吩咐荣一:订餐厅。

        荣一点头,转口问,二爷,三鑫集团的会议你真的不去参加?

        荣叔去就够了。陈青洲露淡淡一丝讥嘲,我不在,才更方便6振华将应该划给陈家的股份尽可能缩水,甚至完全抹杀。

        荣一退出去房间,没一分钟便又急急地来叩门:二爷,林承志一大早回了林宅,还有殡仪馆的车。这

        殡仪馆

        总裁办内,大班桌上惯例备好早餐。又添新花样,选择也更多。

        循着满室的茶香往会客区看,林璞坐在沙上,拎着茶壶冲着杯子里倒刚泡好的茶,劲儿劲儿地道:姐,你先坐着,马上就好~

        整副架势和口吻,像极了茶馆里的店小二。

        怎么不是苗佳来?阮舒坐进大班椅。

        林璞耷拉了笑意:姐这是在嫌弃我的茶艺?

        阮舒一弯唇:嗯。

        林璞端着茶杯一脸堵地过来,姐,善意的谎言能让世界更美好。你能别老拿实话伤害我吗?

        阮舒挑着早餐盒里的食物:不能。

        林璞:

        姐颇为哀怨。

        阮舒唇边弧度更甚些。

        她挺喜欢市井小巷的那些煎炸,林璞显然也现了,买了不少。

        不过今天没什么胃口,看到油腻腻的东西有点反感,最后选定的是一盒果蔬,搭配了两片火腿和一颗荷包蛋。

        会不会买太多了?她狐疑,张助理这段时间不在,你不是没必要再像之前备两人份?这些够分给办公室好几个人的。

        姐吃得开心最重要。林璞笑眯眯。

        阮舒最见不得他这副比阳光还灿烂的模样。

        太扎眼。

        连忙挥挥手:苗佳呢?叫进来汇报日程。

        苗助理他们半夜的飞机,今天凌晨才回来海城,按照公司给出差人员的福利补贴,可以晚到两小时的。苗助理应该给你过短信报备才对。

        阮舒吁了口气——是有,她一时忘记了。

        眼皮一掀:看来公司的规章制度你记牢了?

        林璞骄矜:我特意背过。姐你问我哪一条,我都能马上一字不漏地讲出来。

        又不是小学生被老师检查背课文。阮舒淡笑,打开餐盒,挑着里头的圣女果和黄瓜。

        林璞把她不在的这三天所堆积的文件搬到她面前。

        对了,还有,姐,《商界时尚》杂志的记者想要约你做个专题采访。

        阮舒闻言挑眉,不禁轻嘲:三鑫集团的影响力真是大。

        以前不是没有过杂志社的记者来找她做专访,可像《商界时尚》这种级别的,还是头一回。

        不用多想,都是托了三鑫集团的福。

        那你就负责帮我和杂志社沟通具体的时间和地点。

        杂志社那边说了,这回给姐上的是封面,到时还要拍封面照的。林璞笑,最美女总裁。

        阮舒额角抽了抽,不接他的扯淡,问,此次展会的成果分享会安排在几点?

        明天下午。

        阮舒蹙眉:怎么?是哪个部门还没准备好?

        不是。是我帮姐调到明天下午的。林璞的目光深了深,给姐腾出时间准备二婶的葬礼。

        瞳仁一敛,阮舒的表情蓦然冷淡:谁要你自作主张?你既然知道这个消息,那也应该知道葬礼我已经让你爸帮忙操办。我不用费时间准备。把会议的时间给我调整回来。

        可是我已经先斩后奏帮姐通知下去了。林璞不慌不忙,未及她火,接着道,姐,分享会根本不着急在今天就开的,不是吗?就算你不用费心二婶的葬礼,那你刚出完差,而且还在江城经历了爆炸事件,无论身心,都该先缓一缓。

        公司里并没有太多事情需要姐亲力亲为,姐为什么要把自己弄得又忙又累?姐夫一点意见都没有?不会影响你们的夫妻生活?

        言毕,他静默地站在那儿,一脸真诚的关切。

        我谢谢你噢。阮舒皮笑肉不笑,最终停留在不笑,没事的话,你可以出去了。

        林璞盯了她片刻,说:二婶自杀我很遗憾。也想不到什么话能安慰姐的。葬礼我更帮不上什么忙。我一会儿问一问我爸,葬礼会怎么安排。

        这才拎走她挑剩的早餐,开门离开总裁办。

        阮舒眼瞳漆黑,呡了一口茶。

        很浓。

        中午,阮舒带上东西,前往国贸的caprice赴约。

        陈青洲比她早到。

        服务员为她引路至包厢,门口站着荣一。

        不同于过去的无视,今天他对她特别客气,彪悍的体型硬是低垂了半个头的高度问候她:阮小姐。

        并亲自为她来开门:二爷在等你。

        阮舒不自觉又瞅了一眼他那张和赵十三如出一辙的脸——大概是他待她的态度有了转变的缘故,使得她感觉他多出来的那道从眼皮处劈下来的疤并不如过去瘆人了。

        怎么?阮小姐还是看着荣一像光头版的赵十三,心里不舒服?陈青洲的笑问声传来。

        这是那回在荣城酒店的餐厅里遇到时,她不满荣一仗着魁梧挡她的道,所以随口借故抱怨的,阮舒没想到他还记得。

        当时因为这句话而莫名躺枪的荣一再一次莫名躺枪,万万未料躺的还是自家二爷的枪。

        阮舒扫了扫他颇为无辜的表情,无情地补了一刀:嗯,怪碍眼的。

        荣一:

        陈青洲笑了笑,看一眼荣一,朝他挥挥手。

        荣一停留在包厢门口,没有跟进来,却也没有拦下跟随她身侧的九思,恭恭敬敬地从外面帮忙关上包厢的门。

        见状,阮舒极其地蹙了蹙眉,浅浅一笑:陈先生是不是太看轻我了?不怕我和我的保镖趁着你身边没有人保护,在包厢里联起手来对付你?

        陈青洲的手上正用开水烫着一套餐具:今天和阮小姐只是以朋友的关系吃饭而已,身边无需跟人。

        阮舒行至桌前落座,扭头吩咐九思:你也出去吧。

        待她回过头来,陈青洲恰将那套烫好的餐具搁放在她面前。

        她心头微动。

        陈青洲又递给她菜单:阮小姐想吃什么?

        不是说今天我请客,表达对陈先生的谢意?阮舒淡淡微笑,将菜单推回去给他,以陈先生的喜好为准。我随意。

        陈青洲并未推辞,显然早有准备,根本没有叫服务员,只让荣一通知上菜。

        这家餐厅在国贸大厦的顶层,包厢是半露天式的,能俯瞰大半座的海城,如果是约在晚上,夜景无疑会更漂亮。

        而很快的,几道精品菜式端上桌。鹅肝全是空运的,红酒也是八二年的,完全做足心思。

        外面的钢琴曲悠悠地飘荡,同餐车一并送进来的,还有一束白玫瑰。

        阮舒双手置于桌上,支起手肘,十指交叉,手背杵在下巴,牵牵唇角,笑了:陈先生,无事献殷勤。你这样,如果让傅警官看见,怕是会误会。

        既然是误会,就不怕看见。陈青洲十分淡然。

        阮舒闻言稍抬眉——肯定了是误会,不是对她有那种意思,那是其他什么意思?

        陈青洲却没打算和她在这个问题上多加纠结,边切着鹅肝,与她闲聊似的道:这家餐厅很出名,阮小姐以前肯定来过很多次了吧?我回来海城这么久,今天托阮小姐的福,才刚有机会尝试。

        那陈先生就多吃点。说着,阮舒将礼品袋放上桌,推到他面前。

        什么东西?

        还给陈先生的手机。

        陈青洲翻开礼品袋,先拿出来的是新手机,紧接着便拿出来了用透明密封袋装着的旧手机的残骸。

        阮小姐这是他费解地微皱眉。

        阮舒微颔,致歉:抱歉,陈先生,你的手机——

        你的手机被我摔的。熟悉的沉磁嗓音毫无征兆地伴着开门的动静一同传出。

        阮舒望过去。

        傅令元身形若竹,脸上挂着一惯闲散的笑意信步走过来,在她身旁落座的时候,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鬓边: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我来晚了。

        与他漆黑的眼瞳对视一下,阮舒心里微顿一秒,垂了垂眼帘,从容地接话:没关系。我也刚到没多久。

        转而她看回陈青洲:抱歉,陈先生,忘记告诉你。恰好我们中午也约了吃饭,陈先生应该不会介意同桌一起?

        当然不会介意。陈青洲淡笑,看着傅令元,令元和我这么熟,同桌吃饭又不是第一次。

        不过私底下约出来吃饭,倒是很多年没有过。傅令元自顾自端起阮舒的酒杯,喝了一口红酒,最近的一次,还是十多年前。

        他勾唇:没记错应该是你和傅警官刚离婚的那天晚上,一个人喝得烂醉,打了好几通骚扰电话给傅警官。

        嗯。陈青洲点点头,接话,最后是你跑来店里,把我驼去不打烊的路边大排档,陪我一起喝第二趴。

        不是我陪你。是你把我当作傅警官,硬拉着我不让我走。傅令元语调懒懒地纠正。

        陈青洲笑了一下。

        傅令元也笑着,握住阮舒的手,将她正欲送进她自己的嘴里的一片鹅肝转而送进他的嘴里。

        很刻意。阮舒心底埋汰。

        让服务员给你加套餐具,你也点个餐吧。陈青洲见状提议,准备摁服务铃。

        傅令元拒绝道:不用了。我和我老婆吃一份就够了。

        阮舒拿斜眼睨他。

        他正冲她荡漾地笑。

        他这荡漾笑着和她对眼,在外人眼中俨然眉目传情的恩爱夫妻。

        陈青洲尽收眼底,微闪眸光,淡淡地笑着,继续和阮舒被打断的话题:阮小姐刚刚是不是想说,我原来的手机不小心摔坏了,所以你买了一支新的陪给我?

        不是不小心摔坏。是我故意砸坏的。傅令元又帮阮舒把话接过来答,坦言,我吃醋她用其他男人的手机,一气之下就砸了。

        陈青洲挑眉。

        傅令元单手支着脸颊,漫不经心地捻起装有手机残骸的透明袋:这是老男人喜欢用的把妹手段?遇到丢了手机的女人,就故意把自己的手机借出去?

        他眼皮一掀:右手撸不动了就自己去酒吧找妞儿,不上道地和别人的老婆套近乎,算怎么回事儿?

        阮舒心里挺确定傅令元其实根本没有误会她和陈青洲之间的关系。正因为如此,他现在却故意用这些话嘲讽陈青洲,让她突然感觉他特别小心眼。

        尤其对比陈青洲的儒雅沉稳,反而是他更显不上道。

        蹙蹙眉,她将话头夺回来:不管怎样,手机是我在手里坏的。不知道原来的那支手机对陈先生是否有特殊的意义,我是没有办法弥补了。能做的只是赔偿给你这支新的,以及请你吃这顿饭。

        说着,她伸手打算从傅令元手里接手机,傅令元的手肘却不小心撞了一下酒杯。

        酒杯顿时倾倒。

        他眼疾手快地扶稳,但里面的液体还是洒了出来,阮舒浅色衬衣的袖子立即被染了色。

        抱歉。傅令元象征性地拿纸巾帮她擦了擦,自然是于事无补,提议,傅太太大概得去洗手间用水冲一冲。

        阮舒眸光轻闪,转瞬淡淡点头,起身便往外走。

        门被带上后,有一分钟左右的时间,谁也没说话。

        傅令元揪着纸巾覆在溅洒于桌面的酒渍,盯着白色的纸面迅吸收酒渍染成红色。

        陈青洲慢悠悠地晃动红酒杯,开口:从三鑫集团过来这里,得有挺长一段时间的。看来令元你是在会议中途就离席了。很着急赶着过来?

        当然着急。傅令元闻言抬眸,斜斜扬起一边的唇角,你对我老婆这么感兴趣,傅警官知道么?特意约我老婆出来吃饭,有什么目的?嗯?

        能有什么目的?又抓她当人质?陈青洲往后靠上椅背,笑了笑,令元,别把事情想得太复杂。我无意中帮了阮小姐,阮小姐来还我手机,为了表达感谢,顺便请我吃饭。这有什么不妥?

        眼眸深处有抹精光稍纵即逝,傅令元语声依旧散漫:不妥。当然不妥。我对我老婆的占有欲很强,任何男人我都不允许靠近她三步范围以内。否则我醋劲儿大,后果很严重。

        有多严重?陈青洲状似好奇。

        傅令元要笑不笑的,忽而提及一件乍似风马牛不相及的事:听说因为谈笑出车祸的缘故,傅警官最近住进他的家里,日夜相守,贴身照顾。我这儿拍了不少高清无码的照片,你需要么?我一会儿给你几张。

        是么陈青洲放下酒杯,面容仍淡笑,眸底已生寒。

        傅令元看得分明,手指在桌上欢快地弹动: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夜夜搂着睡,挺好奇你现在心里是怎么感受。不过我一辈子都没有机会感同身受。

        陈青洲很快便收起那抹冷寒,声音颇有些意味深长:你既对你和阮小姐之间的感情如此有信心,又何必担心其他男人靠近她?

        傅令元不理会,反轻嘲:你有闲工夫来找别人的老婆吃饭,不如多花点心思怎么挽回傅警官的心。

        两个男人各自黑眸清冷,互看着对方,各怀心事,一时谁也未再说话。

        阮舒回来的时候,面对的就是这幅两厢对视而无言的场景。

        没等她重新坐回去,傅令元率先站起,带上她落在椅座上的包一起:手机也还了,饭也请吃了,现在时间差不多,我和我老婆该回公司了,失陪,你一个人随意。

        转回身,他大步走来,揽过她的腰:走,我送你去公司。

        阮舒礼貌地对陈青洲略略颔算作道别,紧随傅令元身侧离开。

        包厢内蓦然安静。

        荣一走了进来:二爷,傅老大来得比我们所预料得要快。

        陈青洲满面凝重:相互试探。

        荣一没听明白。

        他应该是察觉我有所察觉,但是不确定。所以一直在和我兜圈子打太极。陈青洲轻吁气,不过我想确认的事情,差不多可以确认了。

        二爷想确认什么?荣一愈糊涂,二爷今天约阮小姐出来,难道不是为了和阮小姐相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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